• 存档 - [不看。]

    2007-12-15

  • 写作谈 - [不听。]

    2007-12-11

    刚刚删了一条评论,真可怕,多少人幻梦中认定自己生来便是这个舞台的主角,看个红楼梦,明明粗鄙蠢笨也要以贾宝玉自居,感个冒长点疥癣不免哀叹体弱多病多愁善感。王佳芝演戏上了瘾,灰姑娘的十二点钟却不是单独为你设置的定时炸弹,白雪公主倘若不是比附着倒霉失运的后母,她也被迫沦为七个矮子的公共财产。但凡有几分看清自我的能力,分到一个三句台词的配角都是对你不吝的恩宠,过场戏中的过路人,那也是一番挑选之后存留的优异分子。我忘了哪个作家说过,他写作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读者。多少人捧着一本小说心潮起伏,所谓的同呼吸,共命运,都是不请自演,且歌且舞。电影散场了,此后的三个小时就是她个人无法挣脱自拉自唱的丑恶续集。

    当然,我认同你野百合也有春天的权利,苔藓地衣也有迎春绽放的定期癫狂,可是刚刚修饬一新的房子,摆明了就是自取其辱的视觉污染。普天之下,也只有你自己看得起自己,放得下身段屈迎自己,失恋了借口补偿去血拼,万分无奈中花的钱,也是如同自残一般,都是借着自己的名义来泄愤。这个自己,成了多少人借刀杀人的通灵手段,刑律不得干扰,人情不得指责,倘若是关起门来依旧做你小型的慈禧太后,我想这样的自己多少体恤到了邻里街坊的民生安宁。可是偏巧这个乖张自己是有戏瘾的,浓妆艳抹,新添置的行头,怎能禁得住跳出来,跃出来,关不住就要扑街咬人。

  • 亚热带 - [不看。]

    2007-11-25

  • 老张 - [不想。]

    2007-10-30

    老张这个人的出现,对我来说有点像日常话题里带出来的意思,那时候他还在不算很遥远的地方四下游荡,他们提及他,可见这个人是该有些特殊的记忆点。人还未照面,我对老张已经相当熟悉了,现在需要做的只是把这个人和自由描绘的形象之间作一番比对印证。我不会像白羊座先生那样永远把焦点落在一双不穿袜的鞋子上,也不会像天秤座先生那样谈及便是公园那方沁凉的长凳。我相信老张当初更愿意以波澜不惊的方式被介绍到人群中来,没有人刻意留心他存在的那个位置,只有在离开的时候,不会忘了招呼他一声。

    他的沉默寡言是众所周知的,在剃到见皮见肉的残忍发型底下,是一张咬合肌永远紧锁的脸。他似乎可以为人为己保守千万个无聊而肮脏的内心小秘密,藏在玻璃镜片后面的小眼睛也是格外收敛与含蓄。没有光芒,没有伤害,也许不至于在低到尘埃的地方开出一朵妖艳的鲜花,但是与体温等同的囫囵性格,让人觉得他与生俱来的义务就是忠心耿耿做你的朋友。这些貌似锐利的判断,多年之后,我才发现那是他的朋友对他简单粗暴的错误定位,双子座的老张,永远不可能只让自己活在一张固定面具之下。
     

    那一天他喝醉了,有些轻佻无理的醉态,是他在自己范围之内可以容许出现的一种半茫的状态。他第一次与你的身体陌生接触,拍打肩膀,是那种恍然惊觉的陌生感,你发现眼前的这个人突然间话语滔滔,有些笨拙地频频作出笼络的拥抱姿势。那一天已经有点晚了,整个餐厅只剩下这么一桌热闹与冷静并存的顾客,我不知道究竟是被这个双子座热情的精神分裂所打动,还是因为眼前这一幕狼藉的盛宴余烬的灰暗。灯光在各个区域逐渐关灭,只空出这一块不真实的演出现场,我觉得即将来临的明天一定躲在厕所的某个角落,稍一离席,这一切就会全部消散。
     

    这十年来,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前进到哪一步,也没有后退,秉承的都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的贴心想法。我们见过太多亲腻的情感转瞬幻灭,相互攻讦或者嘲弄,普通人的生活出现太多的戏剧,无疑是有损健康的。目前为止,不曾见过老张为了哪个人哪件事掏过心扯过肺,量力而为应该是他多年来积蓄的部分人生体验,换句他爱听的话,那就是没有一个弹性十足的膀胱,就不要喝太多的啤酒。
     

    写过诗歌的老张,看上去并没有一张彻底抒情的丑恶嘴脸,研习多年的魏晋风度,谅他也不敢在四下无人的境地吞下一颗快乐的蓝色小药丸。他热爱的龚自珍,如此冷门的一位尊情派诗人,还是没有让他把自己虬扎成一束性虐的盆景,带着滴蜡的灼烧。在抑郁中偷偷压制着狂喜,在冷言冷语中连环撒几个无伤大雅的人生小谎。他有乡村式的狡黠,也有读书人的廉耻,这才是一个反复无常的自然的性情表达。 

    PS:这是为老张的新书《读来读去》写的序,听说是过于暴露其性格弱点,沦为了跋;他自己都在博客上贴出来了,那么我也不用客气,总之都是些拼拼凑凑

     

  • 随便的花朵 - [不停。]

    2007-10-2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