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访问梦境 - [不看。]

    2011-11-06

    有些东西是不能全然靠回忆佐证的,点播什么的时代曲,就会泄露一个人彻底的底细。回忆不时尚,携带着一种隐忍含泪的酸苦气味。

     

    小时候看电影,仅次于节日的隆重,提前做了晚饭,一家人换了衣服,黄昏还是有些亮光的,电影院的门口便聚集了赶早场的人。不便透露那天放映的是巴士奇遇结良缘,1977年的港产电影,现在回头去看,演员表里还有李燕燕,方平的名字,导演是张鑫炎。抑或是审妻,冗长乏闷的古装剧。我全然不记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,下午场的电影院要比日常随意松散,不时有人掀开遮光的布幔,那束强烈的光把这个黑白的梦境逼得无处可逃。那一个十年是繁乱无序花样百出的,如同解禁的深夜街道,刹那间汹涌呈现出时光交错的喧哗。

     

    这一本《一梦十年》,是距离我们最近的一段情,就像是卡带、随身听、CD机,轻易被时光抛弃的旧科技名词,可是在空间上,他们的十年居然不惜包租下一间黄金地段繁华街市的寓所,铺陈罗列,枝蔓纠葛,有一点试图一网打尽的意思。我和香港制造做过一些时日的邻居,在网易,以梦剧院的半青春期面目。

     

    大多数的青春以及与青春有关的回忆,都是不值得过于大声赞扬的,佶倨,困顿,衣着不整,满脸痤疮,连带着写下的文字也是夜梦过多,阴雨连绵。我想这本《一梦十年》一定也是悄悄毁灭了众多形象气质不佳的证据,精挑细选,存留的必定是回首时不那么情何以堪的羞涩记忆,激情燃烧过后用来镇静的半支烟。设想封页那卷录像厅时代的录像带,磁粉剥落,可是光影明暗中应该保有最初打动人心的小细节。

     

    这本书上名字都是熟知的,依靠文字甚至可以推测捏造出一番形象。韩大刀理所当然是个壮汉,冷笑对刀锋是嘴上稍嫌刻薄的瘦子,苹果猪一心想走小可爱路线,江南偏南是个偏执的文艺青年,文艺青年是对那十年的颂扬,比肩于如今让人心头一紧的小清新。我还说王家传这个名字真好,写下来就一个虚构家族的小说。

     

    做邻居的益处就是可以将自己处于阅读者的阴暗位置,我的梦剧院早已经灰飞烟灭,香港制造还在制造。韩大刀把这本书寄给我,收到的时候居然有些不安,从前邻居们的生活坐实到了一本精装版日记,从目录翻到编后记,原来我也爱过香港电影。

  • 2本书 - [不看。]

    2010-09-06

  • 一楼幽梦 - [不看。]

    2010-07-23

    全国上下都在骂新版红楼,我自称是红迷,当然是要捏着鼻子五十集全部看完

    的,你知道我的好奇心,难道这么一长篇,就没一两集是良心发现的?我不骂

    导演,不骂编剧,不骂叶锦添,可剧情过了一大半,愣是没有分清三春姐妹谁

    是谁,更别说底下大大小小的使唤丫头。借一句王熙凤骂人的话,扯你娘的臊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整个八月 - [不想。]

    2009-08-11

    记得有一年台风过境,我在阳台上拍照,记得有一次失眠,看完越狱的最后一

    季。可是我不记得结局是什么样子,想起甄凌的两首歌,美丽的邻座女子,焰

    火的夜晚。我买的两本书,还没有到货,我买的无线路由器,忘了收货。流浪

    歌手的情人唱道他只想要一间小小的阁楼,可是如果是跃层式外带的一个小阁

    楼,才是完美的理想。蒋兴哥重会珍珠衫,金玉奴棒打薄情郎,深夜重播的大

    宋提刑官,原来杀人是为了推开人生前进道路上的阻碍。

     

    入殓师看了一小半,每个月收到的西湖,翻翻目录上的名字就放在了一边,待

    人越是客气,代表疏离的程度加剧。两个不同的方向,提前进入睡眠,可以省

    略解释的无力。我养的猫日渐消瘦,它陆续断食已久。每天坐的公车,在固定

    的时段,就会上来固定的陌生人,我们日益熟识,却不会交谈半句。突如其来

    的强迫症,即便是在浅睡眠中,也会模糊地提示自己,可是终究没有严重到从

    翻滚的床上跌落到床底。这一切,说不清道不明,很有可能就是闲得蛋疼。

  • 破坏之王 - [不看。]

    2009-07-24

    水泵坏了,水管坏了,顶灯也坏了,我有预感,还有更大的破坏在后面。耐着

    性子看小团圆,冗长闷片版的烬余录,每个颇具信息量的细节都被再次尽述,

    金锁记改写为怨女,如同卖座电影被势利地改编成长篇连续剧。同时收看的还

    有朱天文的荒人手记,等了十多年,无非就是等到这样的结果。淡江记的朱天

    文哪里去了,世纪末的华丽的朱天文哪里去了。可是荒人手记并不是旧物打捞,

    1994年就已经在那里了。我记得那时候爱买的台港文学选刊,上面有简嫃,

    有骆以军,有姜贵,封底是一个名叫楚楚的诗配画,都是中学生一般的造作口

    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