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整个八月 - [不想。]

    2009-08-11

    记得有一年台风过境,我在阳台上拍照,记得有一次失眠,看完越狱的最后一

    季。可是我不记得结局是什么样子,想起甄凌的两首歌,美丽的邻座女子,焰

    火的夜晚。我买的两本书,还没有到货,我买的无线路由器,忘了收货。流浪

    歌手的情人唱道他只想要一间小小的阁楼,可是如果是跃层式外带的一个小阁

    楼,才是完美的理想。蒋兴哥重会珍珠衫,金玉奴棒打薄情郎,深夜重播的大

    宋提刑官,原来杀人是为了推开人生前进道路上的阻碍。

     

    入殓师看了一小半,每个月收到的西湖,翻翻目录上的名字就放在了一边,待

    人越是客气,代表疏离的程度加剧。两个不同的方向,提前进入睡眠,可以省

    略解释的无力。我养的猫日渐消瘦,它陆续断食已久。每天坐的公车,在固定

    的时段,就会上来固定的陌生人,我们日益熟识,却不会交谈半句。突如其来

    的强迫症,即便是在浅睡眠中,也会模糊地提示自己,可是终究没有严重到从

    翻滚的床上跌落到床底。这一切,说不清道不明,很有可能就是闲得蛋疼。

  • 破坏之王 - [不看。]

    2009-07-24

    水泵坏了,水管坏了,顶灯也坏了,我有预感,还有更大的破坏在后面。耐着

    性子看小团圆,冗长闷片版的烬余录,每个颇具信息量的细节都被再次尽述,

    金锁记改写为怨女,如同卖座电影被势利地改编成长篇连续剧。同时收看的还

    有朱天文的荒人手记,等了十多年,无非就是等到这样的结果。淡江记的朱天

    文哪里去了,世纪末的华丽的朱天文哪里去了。可是荒人手记并不是旧物打捞,

    1994年就已经在那里了。我记得那时候爱买的台港文学选刊,上面有简嫃,

    有骆以军,有姜贵,封底是一个名叫楚楚的诗配画,都是中学生一般的造作口

    味。

  • 一天 - [不想。]

    2009-05-09

    很久以前我说过,工作是兴趣,我要完整拥有我自己的生活。没想到这个兴趣日渐宠大,占据了双休日节假日,当他们提出晚上也要加班的时候,不免心中惊悚骇然,为什么他们的语气变得如此日常,加班也变得如此日常。我的工作是一连串逻辑缜密的数字,首尾呼应,顾盼生姿,单纯拎出其中任何一项,都可以罗列出一匹布那么长的电子表格。我不知道这些数字到底都是谁在生产的,对我来说毫无意义,偏有人深究不放。可是人生的终极目的也只是一道横线连接的两具数字,薄弱的生命上空,一朵面目不详的云。

    如果一天必定要从早晨开始,那么我是被一只猫叫醒的,它不是我的宠物,也不是我的飬养,从来不曾抱在怀里亲昵。它更像是一名长久以来的室友,它有它崇高的人生与尊严,照顾它只是因为我们只看到了彼此。这一天我打扫了所有的房间,为一只猫洗澡。它总是不满,满腹牢骚,用它的烟酒嗓厉声抗议。我听得出它有它的道理,为什么一只猫也需要洗澡,快活的人生不就是什么也不管彻底溃烂。可是亲爱的猫,活得越久生命的沿途越多藏污纳垢,小小的洁癖可以让人变得诡异勤奋,如同宿醉后醒来的早晨,唯一的念头便是毁尸灭迹,一切不堪缩小成一个假装看不见的盲点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午睡 - [不想。]

    2009-04-15

    这几天中午小睡的时候,居然时常梦到过去的校园,还有02年左右认识的西祠

    网友。丁薇唱过,多年以前,一恍如昨天。像我这样活在明天的水瓶座,怎么可

    能会迷恋一座校园?同事们在餐桌上怀念过去食堂师傅的红烧大排,我能想到的

    只是南阴阳营,故乡居,还有梅里竹虎。然后在1点15分醒来,以为天黑了,

    灰暗得让人万念俱灰。只是一场午睡,就如同隔了世纪的生死离别。

     

    我梦到的人依旧存活于过去,不曾衰老,性格如常,贴着水房的集体宿舍,阴郁

    的青苔气味,那些节省天光没有电灯的不毛岁月。做学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快

    乐,我也不会主动去联系以往的同学,我没有毕业照,连通讯录也没有。我们同

    事要开同学会,免不了要损他几句,这种末流学校,你们同学应该都还在坐牢吧。

    我也梦到了牙套网友,他像谁,这个想法在梦中一直没有得到解答,只听到咔嗒

    一声,空调自动运作了。

  • 寂寞停唱 - [不听。]

    2009-04-07